田里的庄稼终于抽穗了。 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这里有我。” 我点了点头,带着栓柱、玄阳子、明月,沿着黑石高台边缘,继续往深处走去。 身后的大阵金光渐渐黯淡,我爸的身影淹没在漫天魔煞之中。他没有回头,我也没有。 黑石高台越往前走越窄,两侧的深渊里翻涌着灰白色的雾气,雾气浓稠得像浆糊,偶尔有细碎的哀嚎声从深处传来,分不清是风声还是鬼哭。 栓柱把阴石抱得更紧了,石头散发的白光在雾里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,忽明忽暗。 “张师弟,”明月走在我身侧,忽然开口,“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?” 我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 “师父她老人家不让我告诉你,是怕你分心。” 明月道姑的语气很轻,像是在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