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临盆了,只是行宫里没有产婆和医女,实在是不便……” 李倓打断他的话,拧着眉:“难不成不能用保胎药?” 覃奉御摇了摇头:“已经发动了,再用保胎药也无济于事。还是要快些准备起来才可,只怕就快要破水了。” 李倓只觉得心乱如麻,他从来没有照料过这些事,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 “覃奉御,若是送苏娘子回长安可还来得及?”隶王妃匆匆赶过来,她在席上听了消息,这才知道苏云出了事。 覃奉御面带为难之色,沉吟片刻才道:“若是即刻就出发,或者能赶在临盆之前回到长安。”行宫里没有准备产房,而且苏云不过一介民妇,无论如何也不能留在行宫临盆。 隶王妃点头:“既然如此,那便用我的马车送云娘回长安。”她望向李倓:“只怕还要请建宁王遣几个侍卫护...